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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osts on To Not Not D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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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o Not Not Do (Post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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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白鸟过河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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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Apr 2023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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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blockquote&gt;
&lt;p&gt;白鸟白鸟不要回头望，你要替我飞去那地方。一去那地方，那是你我共同故乡。&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最近沉迷《太吾绘卷》，它最近更新的志向系统并没有什么大用，毕竟太吾传人还是喜欢偷东西为生。这款游戏我高三的时候因为看了董事长（王老菊）的实况而入坑它的EA版，那时候喜欢到给我的部分steam好友赠送了一份。它是一个完美符合你对武侠幻想的游戏，自由度非常之高。去年年底它结束了封闭开发，但依旧还处于测试阶段，正式版也显得不那么正式（虽然因此它的风评很差，但我依旧十分喜欢）。&lt;/p&gt;
&lt;p&gt;玩的时候难免打开王老菊（怕上火爆王老菊）的绘卷实况当背景音，然后就发现他的最新动态说他制作视频已有十年之久。这么一想，我看他的视频看了也有7、8年了。每分每秒都是慢的，但是一年年却快得抓不住。我记得以前游戏区里我看的不止有他的实况，记忆中还有：纯黑，逍遥散人，神奇陆夫人，小绝等等。可惜现在打开游戏区的排行榜，榜上只剩老番茄和花少北这类根本不能再算游戏up的up主。&lt;/p&gt;
&lt;p&gt;发现当初我少年时期的流行如今不再流行&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石头歌</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7%9F%B3%E5%A4%B4%E6%AD%8C/</link>
      <pubDate>Mon, 23 Jan 2023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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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我见过太阳升太阳落&lt;/p&gt;
&lt;p&gt;朋友们唱着歌 手挽手过山坡&lt;/p&gt;
&lt;p&gt;有些带着伤痕回来&lt;/p&gt;
&lt;p&gt;太阳落月亮升 旧血肉化成风&lt;/p&gt;
&lt;p&gt;只有石头一动不动&lt;/p&gt;
&lt;p&gt;—— ilem 《石头歌》&lt;/p&gt;
&lt;hr&gt;
&lt;p&gt;上午在去找导师开会的路上偶然打开了许久不用的QQ音乐，听起了ilem的歌。他写的歌我一直很喜欢，可惜Spotify没有收录。最近因为研究不顺所以难免有些低落。我很想发论文，但是我感觉到我能力不够。这首歌听多了倒是给我了一些信心。&lt;/p&gt;
&lt;p&gt;动人的大概是那么一句：「唯有石头一动不动」。&lt;/p&gt;
&lt;hr&gt;
&lt;p&gt;我从未后悔过选择这条道路。只是有时很我不分清我的追求是否真心。也许里面惨杂了对世俗选择的不耻，想要特立独行；又不想屈服于社会（很讨厌这种体系），成为系统里一颗无足轻重的螺丝钉。偶尔觉得就算工作清贫，但只要我的时间属于我，那这种生活也很不错；看到消费主义，又觉得好歹要体验一下那种纸醉金迷的感觉。&lt;/p&gt;
&lt;p&gt;这是我想做的事，但也不是我唯一想做的事。以此为生是 bonus，但如果其他的清闲工作能让我把它当作爱好，我觉得也并无不可。&lt;/p&gt;
&lt;p&gt;时间真的太快了，8个月前，我根本听都没听说过这个领域，如今我却能逐渐看懂它的证明。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数学真是令人着迷的学科。&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2022 Review] 意想不到的2022</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2022review%E6%84%8F%E6%83%B3%E4%B8%8D%E5%88%B0%E7%9A%84%E4%B8%80%E5%B9%B4/</link>
      <pubDate>Sun, 01 Jan 2023 14:29:04 +1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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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h2 id=&#34;上半年&#34; &gt;上半年
&lt;span&gt;
    &lt;a href=&#34;#%e4%b8%8a%e5%8d%8a%e5%b9%b4&#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年初的我绝对不会料到今年如此不同。回过头看，一切都过得太快又太慢。&lt;/p&gt;
&lt;p&gt;年初的主旋律是焦虑。我不记得是什么/谁启发了我，亦或者只是按捺不住的浮躁，这些情绪促使我做了许多“挣扎”，试图证明自己前两年自学的机器学习是有意义的。然而连续收到的两封拒信随即打碎了我的幻想，我的情绪跌倒谷底，开始觉得我的研究之旅满是艰难险阻（毕竟自己不大争气且所在之处又“机会渺渺”）。那时候想着没人要就没人要吧，好歹手上还有一个研究可做。纵然不是我特别感兴趣的方向，但在可选的范围内这也是唯一一个合适的。我一边焦虑一边试图寻找更多机会，到了需要每天冥想来缓解这种烧心的酸涩感地步。说实在的，这个项目涉及的也只是基础的机器学习，但即便如此，我也从头开始就讨厌起调参和等待，这仿佛在等上帝赐予我一个 98% 准确率的成功密码。&lt;/p&gt;
&lt;p&gt;二月份的时候在和一位网友聊天（来源于我新发现的性取向），他向我介绍了 Ismism （未明子的系列视频），算是重燃了我对哲学的兴趣。从前哲学对我而言只是工具，我需要它解决偶尔出现的存在主义危机，现在倒是不同（我在另一篇博客里写过随笔主义）。可惜的是，我因为突发地自闭断网两月导致没法再联系上那位网友，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我一直知道我有间歇性“社交饥渴症”这个毛病。通常发病期在每年2月份开学前夕，离开学日越近我越需要好陌生人沟通，而一旦开学，我就会毫不留情地卸载社交软件在网上消失（这不大好，我知道）。我虽然对现实中的朋友不会消失，但扪心自问我也算不上是一个“陪伴型”的朋友。&lt;/p&gt;
&lt;p&gt;三月份，这个项目卡着没有进展——我没能这个模型的表现。为了缓解焦虑，我又开始“广撒网”，祈祷有一个好心人愿意教我做 theory research。这算是迈出了社交恐惧症人士里程碑式的一步，我第一次电邮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现在回想起来，可真是命运弄人，但我太感激当时做这个决策的我。那时候也是刚接触 Farnam Street，只记得听了几集 TKP Podcast，就记住了那一句话：&lt;strong&gt;&amp;ldquo;You have to poke around for opportunities.&amp;rdquo;&lt;/strong&gt;。（我记得我甚至写信给过 ML 行业一些创业公司的CEO for internship，虽然连 OA 都没能过就是了…不过那个时候每天都会写信给五个以上不认识的人）。&lt;/p&gt;
&lt;h2 id=&#34;下半年&#34; &gt;下半年
&lt;span&gt;
    &lt;a href=&#34;#%e4%b8%8b%e5%8d%8a%e5%b9%b4&#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后半年因为随笔主义对我的开解，我逐渐地不再纠结自己是否高效。2021年的我还会因为一天的专注时长太短而郁郁寡欢，现在已经不再为此伤神了。我想这还是因为我清晰地认识到“过去只能在未来再次成为现实”意味着什么——近距离的记录与解放未来的可能性是相悖的。&lt;/p&gt;
&lt;p&gt;六月份的时候正式认识了我的导师C。除了感谢以外我从始至终最强烈的感受就是“歉意”——太笨了，我对我的愚蠢无地自容。这种歉意强烈到开完会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滑跪道歉”这个词——🧎‍♀️对不起！有一次开完会回家和母亲聊起来时提到导师执意给我付工资，我笑道应该是我给导师付钱，毕竟一周一次的回忆仿佛在给我上一对一补习，我真的血赚。那段时间的博客离充斥着我对自己的愚蠢而感到的痛苦，毕竟每天早上都是迎着“我怎么这么笨”这种念头而起床。虽然这种痛苦于现在处于“未来”的我而言是微不足道的，但回望过去，我依旧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心情。&lt;/p&gt;
&lt;p&gt;&lt;em&gt;坦白来说，这是我十几年来最快乐又最痛苦的时候，我一方面痛恨自己的愚蠢，另一方面又为着每个看懂数学公式的瞬间感到欣喜。每次去开会的时候我都开心得要跳起来，终于有人领我走上了我梦寐以求数年的道路，但又害怕因为不够聪明而被拒绝。我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在转轮上追着欢愉又害怕摔倒的仓鼠，分不清是多巴胺还是内啡肽在作祟。那些欣喜是不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为了催眠自己的不要放弃的麻药？&lt;/em&gt;&lt;/p&gt;
&lt;p&gt;这种自虐式的快乐我太熟悉了。我甚至清楚地知道数学的快乐就在于它的难。每一秒的不理解都会累积，而我们惯于延迟满足的人类会在不解中等待 epiphany 的降临，那一瞬间便是高潮。&lt;/p&gt;
&lt;p&gt;昨天坐在公交车上听毛不易的《入海》，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歌词里的意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时间会回答成长，成长会回答梦想，梦想会回答生活，生活回答你我的模样。&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下半年的娱乐活动逐渐多了起来。娱乐项目倒是依旧和去年一样：游戏，小说。游戏依旧是那几样，除了《模拟人生》（2、3、4，是的，我发现2、3比4更好玩），《星露谷物语》，就是我期待已久的《太吾绘卷》。四五月的时候星露谷玩得起劲，十月份就开始玩新出的正式版太吾绘卷。前者就是不断地装新 mod 开新档炒冷饭玩 min max，后者就是在一次次更新中游玩不如EA品质的游戏本体（本体的游戏引导还是太差）。然而今年看来，小说的质量大不如前。去年还有些紧张刺激的无限流可以看，今年的小说标题就仿佛被 2000 年流行的青春疼痛文学淹没了——文不一定狗血，但标题一定弱智。看来看去，没想到还是花市的小说写得最好。真是&amp;hellip;无奈。&lt;/p&gt;
&lt;p&gt;靠近年末，我只记得那些学习数学的挣扎和欣慰。它们和之前的记忆大同小异。&lt;/p&gt;
&lt;p&gt;以上便是我所记得的属于2022的闪光点了，记忆总是围绕着自己观念的变化。我不大习惯写人。&lt;/p&gt;
&lt;h2 id=&#34;书&#34; &gt;书
&lt;span&gt;
    &lt;a href=&#34;#%e4%b9%a6&#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2022年看的书不多，只有上半年在读书，主要是跟着那位网友读了几本：&lt;/p&gt;
&lt;ol&gt;
&lt;li&gt;Tools of Titans (Tim Ferriss)：2022上半年还是专注于“效率”，因此读了这本工具书。&lt;/li&gt;
&lt;li&gt;The Stranger (Albert Camus)：文学没品出来，就学会那一句“母亲死了，不记得是在哪一天死的。”&lt;/li&gt;
&lt;li&gt;Project Hail Mary (Andy Weir)：网友推荐的科幻，我不喜欢科幻。&lt;/li&gt;
&lt;li&gt;往复书简：初恋与不伦（坂元裕二）：网友推荐的小说，我也不喜欢日本小说。&lt;/li&gt;
&lt;li&gt;爱欲之死（韩炳哲）：不错。&lt;/li&gt;
&lt;/ol&gt;
&lt;p&gt;现在看来挺好笑的，为了和网友有话题我真是付出了不少&amp;hellip;&lt;/p&gt;
&lt;h2 id=&#34;时间记录&#34; &gt;时间记录
&lt;span&gt;
    &lt;a href=&#34;#%e6%97%b6%e9%97%b4%e8%ae%b0%e5%bd%95&#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2022年我只记录了8-12月。总共专注564小时。27%的时间在工作，48%的时间在学习，21%的时间在做研究，只有2.41%的时间给了生活（股票、阅读、写博客、日记，其中最多时间是写2022年终总结贡献的&amp;hellip;）。由此可见，2022的下半年没什么个人（非专业类）进展这一现象与数据符合。&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随笔主义的症结：过去只能在未来再次成为现实</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9%9A%8F%E7%AC%94%E4%B8%BB%E4%B9%89%E7%9A%84%E7%97%87%E7%BB%93/</link>
      <pubDate>Wed, 24 Aug 2022 12:43:04 +1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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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p&gt;最开始我只是想写那一刻顿悟，但这一切地联合巧妙到令人难以置信。&lt;/p&gt;
&lt;h2 id=&#34;起源&#34; &gt;起源
&lt;span&gt;
    &lt;a href=&#34;#%e8%b5%b7%e6%ba%90&#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自从六月份开始和导师学习数学，我一直处于 imposter syndrome 之中。为自己看不懂证明而难受；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担心导师会不会觉得我笨；一想到有那么多未知的知识就有种要被压垮的恐惧感等等 。这种持续性地间歇性抑郁（emo）快要干扰到我日常的工作，即便在我频繁地和人沟通也无法解决。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旁人再怎么安慰，我也明白是彼此在浪费口舌。&lt;/p&gt;
&lt;p&gt;前两周听播客“自我进化论”时提到的“向宇宙敞开”和那本名为《臣服实验》的书时，我就隐隐有种什么东西要被改变的感觉。（现在想来，其实从今年年初开始，我数不清多少次听到“宇宙”的概念，这大概是我要开悟的提示。）真正让我茅塞顿开的原因正是未明子的主义主义系列 1-3-4-2 ，主要讲解的是 Essayism 随笔主义。它在这时闯入我的视线，何尝不是宇宙的恩赐。我很庆幸这样的事发生在了我生命中的此时此刻——这种顿悟来的太及时了。站在领悟了的当下去看我的过去，那些不同时期拾起的习惯居然都被串联起来了，造就了我痛苦的今天（只是我还没敢细想源头到底是什么）。我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宿命”，那些习惯皆因我是这样的性格，而我的性格将我带到了这种境地，却又让我接受到宇宙（和哲学）的号召。我的痛苦与欢乐原来都这般有迹可循（和理所当然）。&lt;/p&gt;
&lt;p&gt;Comment：按他的方式去说，现在所书写的过去还不够遥远。我现在所能概括的今天上午是失真的：我没有办法回溯性地构建当时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让我从那个无论怎样都觉得 “愚蠢如我不如 remake” 的状态走出来。我只想尽快记录一下（我可能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以免以后忘记。&lt;/p&gt;
&lt;h2 id=&#34;症状&#34; &gt;症状
&lt;span&gt;
    &lt;a href=&#34;#%e7%97%87%e7%8a%b6&#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我只能说说我串联起的因果：我从来不相信我的未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在当下忧虑过度，频繁计划，但又讨厌自己，又觉得我不可能在未来做到某些事。&lt;/p&gt;
&lt;ol&gt;
&lt;li&gt;频繁的记录使我认为过去的（失真的，毫无力量的符号学解读）构成了当下的我。&lt;/li&gt;
&lt;li&gt;这种过去的轻信使过去闭合了，导致我需要一种全能的解释性的力量来展现当下的各种可能性。&lt;/li&gt;
&lt;li&gt;但这种可能性不能凭空而来，因此我透支了未来来达到这个目的。&lt;/li&gt;
&lt;li&gt;从此，我没有未来。&lt;/li&gt;
&lt;/ol&gt;
&lt;p&gt;这四个方面都因为我的一些习惯：&lt;/p&gt;
&lt;ol&gt;
&lt;li&gt;我很喜欢写日记、周记 etc，这给我一种掌控感。&lt;/li&gt;
&lt;li&gt;但正因我认为我写的这些记录都是客观的，我过分轻信我的解读。记录中我的生活出现任何瑕疵都让我觉得这是“过去”中无法改变的一点。所以我迫切地想要在“当下”做出改变。&lt;/li&gt;
&lt;li&gt;而我改变“当下”的方式就是计划。相比起我频繁地计划，行动少得可怜。这何尝不是我在 listing all the possibilities? Or my entire goal is to experience listing those possibilities instead of experience possibilities themselves.&lt;/li&gt;
&lt;li&gt;这种对未来的计划透支了我的“未来”的可能性。我因为频繁的构建“未来”而对“未来”失去了信心，但要知道，我当时的“构建”只符合当下的认知，并不是真正的未来。&lt;/li&gt;
&lt;/ol&gt;
&lt;p&gt;我甚至记不清这些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大概是小学，但我对计划的痴迷要到高中。因此当我发现它们形成逻辑闭环时我才感受到那个所谓的“宇宙”，冥冥之中有人（大她者）在推着我成为我。在意识到这点时我没有以往的那种无力感（因为我一度讨厌事物脱离掌控的感觉），仔细想来是因为“自我进化论”主播 27 岁的那一期节目。她让我开始相信宇宙会带我去体验所有我应当体验的人生，而我需要做的就是接受。这何尝不是一种消极性？在过度积极的社会里，她让我认识到“接受”的必要性。也正是这种消极性，我想，我才真正地做到了无能。&lt;/p&gt;
&lt;p&gt;今天是 2022-09-10，写及此处，我非常感慨。因为 2022-08-24 开始写这篇博客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消极的体现。但今天能产生如此连结，真是妙不可言 ;)。&lt;/p&gt;
&lt;h2 id=&#34;解药&#34; &gt;解药
&lt;span&gt;
    &lt;a href=&#34;#%e8%a7%a3%e8%8d%af&#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那解药是什么？我所做的很简单，停止写日记。甚至其实我认为日记已经不再是重点。只要意识到我的症结之后，我不再频繁地纠结于一时的进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智识增长的快乐，这正是我想要做科研的原因。我为什么要忽视这些当下的快乐呢？比如我明确地记得去年学概率论的时候完全不能理解 sigma-algebra 的含义，但昨天打开 Wikipedia 看了半个小时，不仅理解了 sigma-algebra，而且浅浅地入门了 Measure Theory。这多快乐！我能这么准确地感受到自己的进步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能力。再加上对 “向宇宙敞开” 有了新的理解，我也不再拿一时的愚蠢和无知来惩罚自己。因为我相信我会变得更聪明。即便这条路更长，我也会有更多的欣喜。&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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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Ugh, Math</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ughmath/</link>
      <pubDate>Sun, 24 Jul 2022 13:37:30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ughmath/</guid>
      <description>&lt;h2 id=&#34;june-26&#34; &gt;June 26
&lt;span&gt;
    &lt;a href=&#34;#june-26&#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每次被数学打击得体无完肤我就去吃个brunch/炸鸡/可乐快乐一下，一颗心缝缝补补又敢再爱数学一次。
结果坐到书桌前再看：看不懂、做不出。
啊&amp;hellip;心又碎了。💔&lt;/p&gt;
&lt;h2 id=&#34;july-9&#34; &gt;July 9
&lt;span&gt;
    &lt;a href=&#34;#july-9&#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其实不止数学。这两天写前端也依旧是痛苦万分，实在搞不清楚 React Hooks 到底是怎么运作的。Javascript 又有无数种写 anonymous function 的方法。为什么啊——有病吗？
一想到新的一周马上就要到了，我还没有复习数学就非常的心碎。周一和导师的会议也没有准备&amp;hellip;哦对了，还没有给下周备课。这周的时间表也没交&amp;hellip; 听说新的 covid 非常严重，在想要不要毒死我算了。&lt;/p&gt;
&lt;p&gt;好想摆烂。&lt;/p&gt;
&lt;h2 id=&#34;july-16&#34; &gt;July 16
&lt;span&gt;
    &lt;a href=&#34;#july-16&#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希望这个 Web App 项目能顺利结项。理解 DP 的数学推导倒是顺畅了很多，没有那么痛苦。前段时间一直单曲循环这首歌《这世界那么多人》，真的是莫名其妙地 emo 。emo 的点也很简单，我觉得我好像因为 research 放弃了许多事情，感觉我的大学生活平淡如水（呃，这个感觉也不知道是好是坏）。&lt;/p&gt;
&lt;h2 id=&#34;july-24&#34; &gt;July 24
&lt;span&gt;
    &lt;a href=&#34;#july-24&#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最近一直来不及写数学题，心里难免有些担忧。我要不要剥夺睡眠来完成这些事情呢？再加上对小组作业一直有些愧疚，觉得我写的代码不够多，但是写起来也很艰难痛苦（我宁愿陷入数学的痛苦中而不是这个）&amp;hellip;最近听了一期播客，里面说刺激性的快乐来源于多巴胺，而痛苦之后的快乐来源于内啡肽，因此内啡肽的快乐更像是补偿。这么一想，难免人人都喜欢自虐吧&amp;hellip;
还是有一颗想摆烂的心。&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年中的碎碎念</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5%B9%B4%E4%B8%AD%E7%9A%84%E7%A2%8E%E7%A2%8E%E5%BF%B5/</link>
      <pubDate>Sun, 26 Jun 2022 13:39:14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E5%B9%B4%E4%B8%AD%E7%9A%84%E7%A2%8E%E7%A2%8E%E5%BF%B5/</guid>
      <description>&lt;p&gt;最近的CS小组作业让我压力倍增，主要是因为组里大部分都是大佬，所以 Peer Pressure 占了大头。大佬们业务熟练，我当然不敢去写后端，只能从零开始学习前端。但又不大熟悉据说令人痛苦的 JavaScript / TypeScript ，从而导致写代码10分钟 google 半小时。比如今天就格外倒霉：在就快要 merge to master 的时候 master 的最新更新让我整个 branch 大崩。而痛苦之处不过于看不懂。看不懂，不想修，就更看不懂。&lt;/p&gt;
&lt;p&gt;在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心态大崩，我未免想去放松一下，结果随便看了看导师的 Twitter。 在搜索 Twitter 的时候跳出来导师主页的网址便顺手点了进去，之前大约都看得不怎么仔细，今天一看才发现导师之前还带过一个学生，三个月发了同领域的 paper。这一下压力更大，因为对比看来我的履历实在太差，数学能力实在堪忧。&lt;/p&gt;
&lt;p&gt;这随便一看便打击得我体无完肤。代码写不出，在CS里算不上佼佼者；数学又看不懂，和不学数学的人相比只有 「听说过这个名词」 和 「没听过」的区别。一时间不得不开始怀疑我喜欢做 research 的真正原因，难道是卷不过刷题的工作党才想通过这种方式成为某种层面 「更高尚」的人？&lt;/p&gt;
&lt;p&gt;逐渐感觉我对 Research 但喜欢和最开始对 CS 的十分相似。没有它我似乎就会不知道如何定义自己。但我为什么要定义自己？我为什么要以社会上的职业来定义自己？我明明没有工作，为什么有这个习惯？&lt;/p&gt;
&lt;p&gt;这种逼近存在主义危机的悲伤使我迫切地需要寻找某种慰藉。我最喜欢的缓解方式是吃一顿 Brunch（必须是好看又好吃的）。关键不在于食物本身，而是 brunch 的是属于慢节奏生活特有的。它让我不得不跟着一起放慢节奏。（尤其是在上大学之后，时间快得无法感知。时间如文字一般从眼前掠过。）&lt;/p&gt;
&lt;p&gt;四五月份的时候又发现了星露谷物语的乐趣。主要是因为它有许多拓展包：Stardew Valley Extension, East Scarp, Ridge Side Village。然而虽然整体内容丰富，我最喜欢的还是第一年春，这种游戏玩起 minimax 来十分畅快（不禁想到对这种游戏的痴迷是不是因为幻想有可以 minimax 自己人生的一天）。&lt;/p&gt;
&lt;p&gt;玩星露谷物语的时候习惯性地会在 Bilibili 上随便看一个主播的实况，然后试图玩得比她好。这又逐渐放宽了我对视频的限制，不得不重新建立起克制。抑制刷视频的欲望还算简单，只要想到算法给我推荐我会喜欢的东西时会有种被看透内心的恶寒，久而久之就不会再去使用。之后我也很自然的卸载了玩到第一年冬的大拓展档和 Bilibili（毫不手软 🥵），但这也导致了我的快乐来源骤减（在不玩星露谷物语之后），似乎只剩海棠市还有些可以逗人一笑的花。&lt;/p&gt;
&lt;p&gt;第二天一早又去吃了 brunch。&lt;/p&gt;
&lt;p&gt;去的路上打开播客软件发现宝婷更新了不可理论。最新一期的主题是「阅读」，与文学、哲学有关。这下正中红心，听着听着播客就扫除了这两日迟迟不散的阴霾。尤其听到嘉宾说「坐着读不懂就站着读，站着读不懂就躺着读，躺着读不懂就抄下来用能懂的文字描述，看看能不能拼凑出一个大概。」&lt;/p&gt;
&lt;p&gt;这段话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我读数学的状态：&lt;/p&gt;
&lt;p&gt;「懂的人自有自的理解，不懂的人都是一样地痛苦。」&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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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试论无能</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8%AF%95%E8%AE%BA%E6%97%A0%E8%83%BD/</link>
      <pubDate>Fri, 20 May 2022 13:43:12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E8%AF%95%E8%AE%BA%E6%97%A0%E8%83%BD/</guid>
      <description>&lt;p&gt;不可理论的&lt;a href=&#34;https://bukelilun.com/episodes/33&#34;&gt;试论无能&lt;/a&gt;听了大概有五遍。这两年来，每一次听都有新的理解。&lt;/p&gt;
&lt;p&gt;最开始对无能的理解浅薄地停留在“有不去做某事的能力”，而我将其和“不自律”联系在一起。这种理解将有能和无能展现为逻辑上的正反。实际上并非如此。有能和无能达成的结果理应是一样的，但有能是积极地达到，无能是消极地达到。比如，从“做数学题”这件事来看，有能是“去做数学题”，而无能的能力是“不去不做数学题”。无能是 Not not do。&lt;/p&gt;
&lt;p&gt;我数不清有多少在自己的无能（incompetence）上展露情绪。直到今天听到节目末尾的一句话我才明白之前错的多离谱。“做事情不应该是为了达到某个特定的结果，而是因为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行动的目的为 Not not do such things。正是这个理由构成了行动的纯粹性。” 这种行动才是消极的，无能的，才会带来无限的可能。&lt;/p&gt;
&lt;p&gt;实际上到此我也还有很多没听懂的部分，比如我不能理解“纯粹性”的意义。但我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要消极性。功绩社会的积极性实际上封闭了自我，唯有消极性是向他者敞开的。就如阿甘本所说“唯有到无能为力的境地，他者才会出现”。至于为什么要向他者敞开，因为“以生存作为中介来向世界敞开，让本体论的事物实例化”（刘未明的观点的来源还尚且存疑，但先偷了）。因此，只有通过消极性向他者敞开，以生存作为中介的人（我）才可以将事物实例化。&lt;/p&gt;
&lt;p&gt;写到此处，我突然想到关于人生的消极和积极性。积极的人生是单纯地活着，消极的会是 “not not live” 吗？:/ 从这个角度来看，以生存作为纯粹的目的，难道不是违背了“人类生命的目的不是活着”吗？&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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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大事大悲</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5%A4%A7%E4%BA%8B%E5%A4%A7%E6%82%B2/</link>
      <pubDate>Fri, 11 Feb 2022 13:46:29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E5%A4%A7%E4%BA%8B%E5%A4%A7%E6%82%B2/</guid>
      <description>&lt;p&gt;这篇博客写的很细碎的原因在于我听了一集播客 &lt;a href=&#34;https://podcasts.apple.com/au/podcast/ep20-%E4%BD%A0%E7%9A%84%E5%A4%8F%E5%A4%A9%E8%BF%98%E5%A5%BD%E5%90%97-%E4%BD%A0%E9%95%BF%E5%A4%A7%E5%90%8E%E4%BC%9A%E6%88%90%E4%B8%BA%E6%88%91-%E4%BB%85%E4%BB%85%E6%98%AF%E6%88%90%E4%B8%BA%E6%88%91/id1547759279?i=1000528507395&#34;&gt;EP20《你的夏天还好吗？》 - 悲观生活指南&lt;/a&gt;，她们提到了这本由金爱烂所写的《你的夏天还好吗？》。虽然我并没有进行阅读，但是她们说这本小说的文笔是真实地描绘出了感受。因此，我也尝试着把感受更细致地描绘出来，不为任何人，只想让以后翻阅的自己能真切地回到 2022年2月11日的夜晚。&lt;/p&gt;
&lt;p&gt;小学时常常在作文里写“时光如梭，岁月如箭”，但那时的我从不明白何谓“时间”。那段时间里每一天都漫长得如同一年。从起床开始期待课间，从上课开始期待午休，而一到午休就仿佛已经放学，整个人欢欣鼓舞。这几年却觉得时间太快了，快到我都无从谈起，而结果便是对这一年那些寥寥无几又不值一提的事感到羞于启齿，以至于写下2022年的第一个月回顾时只想到两个字：惨淡。&lt;/p&gt;
&lt;p&gt;说今年以“惨淡”开头主要是因为我所期待的都落空了，我所不屑一顾的都成功了。这不仅让我无法高兴，甚至觉得悲哀到搞笑，以至于我不得不怀疑这是我能力的问题（所有安慰的话语我都能倒背如流）——好吧，其实就是能力的问题。&lt;/p&gt;
&lt;p&gt;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lt;/p&gt;
&lt;p&gt;这种悲伤感让我不得不写博客的原因在于我清楚地知道如何安慰自己、如何进行下一步、如何不 take it personally，但是我还是放任自己沉浸在那种自我批判的兴奋中。对，又兴奋又悲伤。这似乎听起来很矛盾，其实不尽然，这种自我批判形式的“自虐”令人上瘾。那种积极的安慰话术才是真正的浪费口舌，因为每个人都对此心知肚明。（写到这里时突然想到韩炳哲所说的功绩社会中的积极主体，我们拼命试图用积极的方式去解读失败，显然也是过度积极的体现，因此我现在所书写的负面文本，似乎只是另一种对过度积极的弥补。）&lt;/p&gt;
&lt;p&gt;这种状态下的心情难以言表。所谓的悲伤沉沉地坠在心底，又酸又涩。我表面上对这些失败不屑一顾，实际上黯然羞愧。我对我的无能感到气愤，我对“我知道我的无能”而感到悲伤，我对“因为知道我的无能而感到悲伤”感到不齿。这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任由自己被水流卷进哀伤里，我甚至因为水呛进气管时导致的刺痛而感叹生命的鲜活。&lt;/p&gt;
&lt;p&gt;这是一种奇怪又难得的心情。回过头来看，我其实并没有经历过失败。那些不想要的东西，那些未曾尽全力的东西，那些不需要满怀期盼的东西，都不能称之为失败。因此在如今收到接二连三的失败时我不得不停下来，写下这一杯酸涩呛人的劣酒。&lt;/p&gt;
&lt;p&gt;除此之外让我困惑的点在于我无法接受自己真的去追求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这甚至是“不道德”的，有悖于我的“哲学精神”（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有哪门子的哲学精神）。你可以认为我只是在为自己的无能开脱（没错，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但我也认真地设想过活得贫困潦倒的我，其实也还不错，毕竟我想要的只是孤独：让我在心流里死去。&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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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重估效率</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9%87%8D%E4%BC%B0%E6%95%88%E7%8E%87/</link>
      <pubDate>Wed, 12 Jan 2022 13:47:38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E9%87%8D%E4%BC%B0%E6%95%88%E7%8E%87/</guid>
      <description>&lt;p&gt;最初的标题是「试论学习效率」，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技巧与工具大同小异，讲与效率相关的拖延症也是老生常谈。因此在这里试图抛砖引玉，探讨这个至今我难以解答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会对有关「提高效率」，「提升自我」这一课题无法自拔。&lt;/p&gt;
&lt;h2 id=&#34;为什么关注效率&#34; &gt;为什么关注效率？
&lt;span&gt;
    &lt;a href=&#34;#%e4%b8%ba%e4%bb%80%e4%b9%88%e5%85%b3%e6%b3%a8%e6%95%88%e7%8e%87&#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首先，为什么要关心效率？自我反省下来，原因不多：&lt;/p&gt;
&lt;ol&gt;
&lt;li&gt;人一生的时间是有限的。&lt;/li&gt;
&lt;li&gt;每个人的一天都是24个小时&lt;/li&gt;
&lt;li&gt;为了在更短的时间内，比别人学得更多，然后获得某种意义上的胜利。&lt;/li&gt;
&lt;/ol&gt;
&lt;p&gt;最后一点的无奈之处在于，只有「更多」才能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即便是浅层的理解，通常在面试和聊天环境下也不会过于深入的讨论。
但是我们都清楚， 质量更为重要。&lt;/p&gt;
&lt;h2 id=&#34;高效率---完成更多高效率--高质量&#34; &gt;高效率 =  完成更多；高效率 != 高质量？
&lt;span&gt;
    &lt;a href=&#34;#%e9%ab%98%e6%95%88%e7%8e%87---%e5%ae%8c%e6%88%90%e6%9b%b4%e5%a4%9a%e9%ab%98%e6%95%88%e7%8e%87--%e9%ab%98%e8%b4%a8%e9%87%8f&#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这集 How to Structure Your Writing Day with Francesco Cirillo @ Become a Writer Today 播客里，主持人邀请了番茄钟的创始人来分享他对时间管理的看法：「我们应该把时间看作朋友而不是敌人，否则就失去了对自我的掌控。」&lt;/p&gt;
&lt;p&gt;在博客里，他分享了番茄钟常见的错误使用：&lt;/p&gt;
&lt;ol&gt;
&lt;li&gt;设置超长番茄钟：把一个番茄钟的时常限制在40分钟以内的原因是为了能让今天的第一个番茄钟和最后一个番茄钟能进行同等质量的工作。&lt;/li&gt;
&lt;li&gt;忽视短休息的重要性：人们通常跳过短休息，亦或者在休息期间没有放空大脑（依旧想着手头上的事）。&lt;/li&gt;
&lt;/ol&gt;
&lt;p&gt;产生这两个错误的原因归根结底其实就是&lt;strong&gt;害怕会打断心流&lt;/strong&gt;，害怕我们要因为重新酝酿（或等待）「动力」而浪费时间，但是往往这么做反而让自身在工作面前失去了掌控力。因为当你开始害怕被打断时，时间就成为了你的敌人，而你要让时间成为你的盟友。&lt;/p&gt;
&lt;p&gt;在 Paul Graham 的 博客 How to Work Hard 里提到，努力最重要的是质量，时间（effort）和天赋（talent）占比不大。这与卡尔·纽波特的《深度工作》核心观点一致，其中作者认为只有「深度工作」才是富有创造性和真实意义的，「浅度工作」只是我们日常生活无法避免的部分。&lt;/p&gt;
&lt;p&gt;回想之前对效率技巧与工具的关注甚至多过我的那些任务本身，实际上是沉浸在能通过使用它们解决任务之后的假象之中，但并没有付出实际行动。&lt;/p&gt;
&lt;p&gt;那么是否能这么总结：高效率 =  完成更多；高效率 $\neq$ 高质量 $\approx$ （大部分时候）低效率？&lt;/p&gt;
&lt;p&gt;如果以上公式成立，那又是什么让我们想要做「更多」而不是「更好」？&lt;/p&gt;
&lt;p&gt;为什么即便我们清楚地告诉自己「时长根本不重要」，我们仍旧自欺欺人的认为时间（数量）可以弥补质量上的缺失？&lt;/p&gt;
&lt;p&gt;是因为做到「更好」需要花的时间和对能力的需求成几何倍增长吗？&lt;/p&gt;
&lt;p&gt;也许是因为现代社会对注意力的要求太高，较短的注意力范围内无法理解高质量的内容？&lt;/p&gt;
&lt;h2 id=&#34;when-we-choose-money-we-dont-choose-much-we-just-decide-to-decide-later&#34; &gt;When we choose money, we don&amp;rsquo;t choose much. We just decide to decide later.
&lt;span&gt;
    &lt;a href=&#34;#when-we-choose-money-we-dont-choose-much-we-just-decide-to-decide-later&#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 How I got wealthy without working too hard 这篇博客中，作者提出一个观点：「When we choose money, we don&amp;rsquo;t choose much. We just decide to decide later」。大意为，「当我们选择赚钱时，其实没有做出任何选择。我们只是选择晚点决定（为什么要赚钱）」。同样地，在面临「自我提升/效率」这个课题上，也许两者如出一辙：&lt;/p&gt;
&lt;p&gt;当我们选择「提升自我/提高效率」说「要成为更好的自己/要做完更多任务」时，其实并没有做出选择，我们只是仍未知道「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完成之后要干什么」。&lt;/p&gt;
&lt;p&gt;而这本质上与拖延并无两样。&lt;/p&gt;
&lt;h2 id=&#34;效率成为美德&#34; &gt;效率成为美德
&lt;span&gt;
    &lt;a href=&#34;#%e6%95%88%e7%8e%87%e6%88%90%e4%b8%ba%e7%be%8e%e5%be%b7&#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从十六世纪起，意大利物理学家伽利略发明了钟表，纽伦堡的钟每隔一刻钟便敲一次，时间概念从此被加强。在早期的工业化社会里，时间便是决定收益的重要因素。从那时资本对效率的追逐就逐渐影响到了人本身，我们也开始认同效率的重要性，直到「效率观念成为美德」[1]，而对于现代社会的我们，效率已经内化成为内在的强制力。&lt;/p&gt;
&lt;h2 id=&#34;过度积极-2&#34; &gt;过度积极 [2]
&lt;span&gt;
    &lt;a href=&#34;#%e8%bf%87%e5%ba%a6%e7%a7%af%e6%9e%81-2&#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韩炳哲的《倦怠社会》中，他提到现代社会是充满积极性的社会，而这种泛滥的积极性形成肯定性的暴力，让社会和个体中的否定性被挤压。因为从规训社会到现代社会（功绩社会）的改变，我们行是从「我应该」转变到了「我能够」。在 Erich Fromm 的语境下，这种「我能够」并非是自我意愿，而是社会权威内化成内在权威（道德、原则）所产生的「伪（自我）想法」。因此当这种外在强制力被内化，我们便很难反抗劳动（努力/生产，虽然这种情况下并非是真的自主行为，因此我们也只是强制力的劳动动物 Animal laboran罢了），因为现在强制力源于「自己」，而我们难以反抗自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过度的积极性不具有间歇，只有无止尽的连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们过分的强调「连续性」，因此开始害怕「停歇」，尤其是突如其来的「停歇」——打断。就像上面所说，我们害怕因为短时间的番茄钟而打断连续的心流体验，害怕因为惰性打断连续的习惯（Atomic Habits），害怕因为突发状况而打断连续的日程任务。对于我个人而言，我甚至会因为无法在计划好的入睡时间后睡着而感到生气，然后以提早起床时间作为惩罚，试图通过困倦倒逼早睡。
所以就如《倦怠社会》中所说， 现代社会为了提高效率将一切间歇都取消了。&lt;/p&gt;
&lt;h2 id=&#34;被效率异化的个体-1&#34; &gt;被效率异化的个体 [1]
&lt;span&gt;
    &lt;a href=&#34;#%e8%a2%ab%e6%95%88%e7%8e%87%e5%bc%82%e5%8c%96%e7%9a%84%e4%b8%aa%e4%bd%93-1&#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我记故我在：数据化时代的自我管理 - 重新想象Lab 中，笔者提到自我管理实际上也是将自我工具化的一种方式。因此，不止劳动被异化，人本身也被异化成为达到劳动成果的工具。
「效率」作为衡量机器产出的指标，当我们把它应用在自己身上时，何尝不是在要求自我达到机器的水准：稳定质量的产出，连续不断地生产，除了损坏永不停歇。&lt;/p&gt;
&lt;p&gt;「人本主义价值下降，作为生产工具的属性加强。」[3]&lt;/p&gt;
&lt;p&gt;「他生活在一个与之真正失去关联的世界里，其中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被工具化了，他成为自己亲手制造的机器的一部分。」&lt;/p&gt;
&lt;p&gt;我们在大学毕业步入社会之后，职场便第一个证明对劳动的异化： 如果一个人的人格特征没有商业价值，他便毫无价值。这种特性使人通过声望和市场上的成功来判断自身价值。
这种异化不仅出现在个体与自我的关系之间，更使得人与人之间呈现出物与物之间的关系。&lt;/p&gt;
&lt;h2 id=&#34;我爱上了更好的自己&#34; &gt;我爱上了「更好的自己」
&lt;span&gt;
    &lt;a href=&#34;#%e6%88%91%e7%88%b1%e4%b8%8a%e4%ba%86%e6%9b%b4%e5%a5%bd%e7%9a%84%e8%87%aa%e5%b7%b1&#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回顾「自我提升」，在我第一次与人生教练（Life Coach）对话时，她问我「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我想不出来，以至于几分钟后我才回答道：「成为更好的人」。
我该怎么定义什么叫「更好的人」？&lt;/p&gt;
&lt;p&gt;按照弗洛伊德「超我&amp;gt;自我&amp;gt;本我」的理论，超我永远只是内心道德权威（规训社会）一般的存在。但是在现代社会向功绩社会转型的过程中，超我被积极化，从而成为理想的自我。[2]
我曾在十月的博客里说，「我总会因为无法「卷赢」我自己而痛苦」，因此韩炳哲的观点更为刻骨铭心：我一直在驱赶自我追逐那个理想化的超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自我被困在一个永远无法达到的理想自我之中，因此变得日益消沉疲惫。由于真实自我和理想自我之间存在鸿沟，从而产生了一种自我攻击&amp;hellip;在理想自我面前，真实的自我是一个失败者，他被淹没在自怨自艾中。自我同自身发动战争。 这场战争中没有胜利者，因为胜利意味着胜利者的死亡。功绩主体（个体）在胜利的同时走向毁灭。[2]&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而这便是自恋——对自身的景仰，对缺乏自爱的一种过度精神补偿。从十月的博客里可见一斑，我更爱那个想象中「更好的自己」。[1]&lt;/p&gt;
&lt;h2 id=&#34;没有结论的结论&#34; &gt;没有结论的结论
&lt;span&gt;
    &lt;a href=&#34;#%e6%b2%a1%e6%9c%89%e7%bb%93%e8%ae%ba%e7%9a%84%e7%bb%93%e8%ae%ba&#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再经过这些哲学概念之后，我对效率和自我提升谨慎了很多。这并非是说我停止时间管理或者自我提升，而是我将视角从后果「更好的自己/做更多的事」转移到了这个过程本身「学习」。
所谓「学习是一辈子的事」，在此之后我才有更为深刻的理解。我并不是要学的更多、更快、更好，我学习是为了能继续学习。这个状态本身才是我所追求的目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 finite game is played for the purpose of winning, an infinite game for the purpose of continuing the play. - James P. Carse, Finite and Infinite Gam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参考与引用&#34; &gt;参考与引用
&lt;span&gt;
    &lt;a href=&#34;#%e5%8f%82%e8%80%83%e4%b8%8e%e5%bc%95%e7%94%a8&#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1]《逃避自由》[美] 埃里希·弗罗姆&lt;/p&gt;
&lt;p&gt;[2]《倦怠社会》[德] 韩炳哲&lt;/p&gt;
&lt;p&gt;[3] 我记故我在：数据化时代的自我管理 - 重新想象Lab&lt;/p&gt;
&lt;p&gt;[4] How I got wealthy without working too hard - Amaca&lt;/p&gt;
&lt;p&gt;[5] How to Structure Your Writing Day with Francesco Cirillo @ Become a Writer Today&lt;/p&gt;
&lt;p&gt;[6] How to Work Hard&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2021 Review] 二十岁的2021</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2021review%E4%BA%8C%E5%8D%81%E5%B2%81%E7%9A%84%E4%BA%8C%E9%9B%B6%E4%BA%8C%E4%B8%80/</link>
      <pubDate>Fri, 31 Dec 2021 13:53:21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2021review%E4%BA%8C%E5%8D%81%E5%B2%81%E7%9A%84%E4%BA%8C%E9%9B%B6%E4%BA%8C%E4%B8%80/</guid>
      <description>&lt;h2 id=&#34;前言&#34; &gt;前言
&lt;span&gt;
    &lt;a href=&#34;#%e5%89%8d%e8%a8%80&#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今年步入双十的我，本来以为生活或对自我的感知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然而在那一天来临的时候并无它感。那就像所有普通的一天，只不过夜晚和家人前往一个风景优美的餐厅，时隔两年的covid lockdown，我们又一次回到了同样的座位。&lt;/p&gt;
&lt;p&gt;来自 [[December 28th, 2021]] 的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来打算发个动态感叹一下对于任宁（[[迟早更新]]主持人）和宝婷（[[不可理论]]主持人）的“敬佩”之情（掰碎来看似乎是在为他们的通透、人格、和有趣的性格而感慨），结果想到似乎两人（大概）都30岁左右，不知不觉就成了“榜样”——我也想在那个年纪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对两人的敬佩又逐渐变成了对 [[2021]] 年的回顾，然后突然发现，宏观来看，今年的我也做成了许多事情。比如我开始习惯听播客、我终于用购买许久的域名搭建了博客、我构建了一个相对完整的笔记系统、我上完了许多自学课程、ML方面读完了《统计学习方法》、课余时间读了很多“闲书”、我发现了我的potential sexuality、第一次读论文等等&amp;hellip;&amp;hellip;平时的我总觉得每个月都在浪费人生，并且为此十分自责，甚至愧疚地写了好几次自我反思。实际上宏观上来看，我今年所做所学的事情远远超过前几年，我的效率无比之高（好不要脸）。&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34;top-articles&#34; &gt;Top Articles
&lt;span&gt;
    &lt;a href=&#34;#top-articles&#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我记故我在：数据化时代的自我管理 - 少数派&lt;/p&gt;
&lt;ul&gt;
&lt;li&gt;#[[Realization Notes]] 新的社会节奏与形态要求注意力的解体，使得碎片化的不仅是内容和时间。而“记录”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在这个数据主义的时代保留属于自己的完整——试图“在自律和创造里获得的平静与审美情趣”。&lt;/li&gt;
&lt;li&gt;当初看了这篇文章的引用才去读了《逃避自由》，可谓收获良多。“效率”这个概念本身是对自我的物化，&lt;/li&gt;
&lt;/ul&gt;
&lt;p&gt;No Floor, No Ceiling - Proleg Dror&lt;/p&gt;
&lt;ul&gt;
&lt;li&gt;来自 Happy Xiao 的年度文章推荐。理智上来说这是每个人都实际知道的事实，但从未被摆在明面上讲过，因此我们便自欺欺人地（或半推半就地）假装着继续如同十几年前的“正常”生活。&lt;/li&gt;
&lt;/ul&gt;
&lt;p&gt;一个对于反生育主义的辩护 - 知乎&lt;/p&gt;
&lt;p&gt;中文互联网中“讨论”的消亡 - 沙丘研究所&lt;/p&gt;
&lt;p&gt;How to Work Hard - Paul Graham&lt;/p&gt;
&lt;ul&gt;
&lt;li&gt;&amp;ldquo;You have to learn not to lie to yourself, not to procrastinate (which is a form of lying to yourself), not to get distracted, and not to give up when things go wrong.&amp;rdquo;&lt;/li&gt;
&lt;/ul&gt;
&lt;h2 id=&#34;top-podcasts&#34; &gt;Top Podcasts
&lt;span&gt;
    &lt;a href=&#34;#top-podcasts&#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不可理论&lt;/p&gt;
&lt;ul&gt;
&lt;li&gt;我曾和朋友们开玩笑说我好爱宝婷。其实并不是玩笑，她是我敬佩的一位女性，她的播客是我今年最大的收获。&lt;/li&gt;
&lt;li&gt;9: 存在主义危机：这一集我反复听了有五遍。在我经历三次存在主义危机的时候，并不知道那种状态可以被描述为“存在主义危机”，以至于它对我而言是个无法解决的黑洞，而平时我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红线。她所描述的三次危机听起来倒是不严重，但这只是她在轻描淡写。每一次存在主义危机都会陷入“为什么”的漩涡，而最糟糕的不仅仅是你找不到答案，也是知道“答案”的你没有勇气和能力去执行。我最喜欢宝婷念《寡人》的那一段，在她念诵的同时“世界就像是巨大的画布”，在我面前展开了。&lt;/li&gt;
&lt;li&gt;33: 试论无能：在之前关于《倦怠社会》的随笔里有提到宝婷的这一期播客。当时的我对“有能无能”还未能有这么深且的感知，直到关于洗澡听背景音这件事起了个头之后，任何涉及拖延的事实际上都是“无能”的体现。因为我做不到“不去看视频”，“不去看小说”etc——它们再无聊我也忍受着。（宝婷的这两期播客我都没有做笔记，因此写这段文字时要思考许久。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虽然没有笔记，我对它们都印象深刻。）&lt;/li&gt;
&lt;li&gt;37: 茫茫相似将万物勾连：这一期是关于 Digital vs Analog。记忆中我是在冬天清晨听的这一集播客。我走在门口的拱桥上，感觉耳朵被冷风吹得感受不到耳机的存在，在凌冽的寒风里我几乎听不清播客的声音（Airpods背大锅）。第一遍我没有听懂，或者说每一个字我都理解，但连在一起我却一片茫然。Digital vs Analog 对我而言更像是 a sophisticated version of Ne Ni (in MBTI)，一个注重抽象的/直觉式的思考，一个更注重结构和事实。&lt;/li&gt;
&lt;/ul&gt;
&lt;p&gt;疯投圈&lt;/p&gt;
&lt;ul&gt;
&lt;li&gt;闲暇时间喜欢的播客，因为经常谈论创业而导致我产生了“我也想要创业”的错觉（大雾）。&lt;/li&gt;
&lt;li&gt;信息过载时代的修养
&lt;ul&gt;
&lt;li&gt;“在中国，信息偏好的分层是要远大于消费习惯的分层的。” 因为消费品牌的偏好只是取决于个人经济能力，然而在内容行业，认知上会有极大差别。个人不会意识到在信息组织的层面上需要更主动。比如：张一鸣（抖音创始人）做了一个产品，但他不是这个产品的用户。因为他深知这个产品是大众需要的，这是理智到极致了。人工选择与算法推荐有本质上的区别：人工是 curate，给你更好的；算法是 more，给你更多的。也许以后会写一写我的工作流。&lt;/li&gt;
&lt;/ul&gt;
&lt;/li&gt;
&lt;li&gt;相关：捕蛇者说：Ep 23. 个人知识管理体系系列 - 输入篇（虽然比较基础，但还算全面，推荐试听）&lt;/li&gt;
&lt;/ul&gt;
&lt;p&gt;Struggle with Me&lt;/p&gt;
&lt;ul&gt;
&lt;li&gt;语言学博士三人组，她们的播客轻松有趣（虽然音质有点差，但差得恰到好处）。&lt;/li&gt;
&lt;li&gt;011 不被剧本裹挟的30岁
&lt;ul&gt;
&lt;li&gt;她们谈论到自己的20岁。我听到这期播客的时候还处于19岁的阶段。自从高中毕业之后，我对年龄都没有准确的感知。因为疫情，我感觉不到我和高中时期的自己有什么区别，似乎除了知道的更多，实际并无长处。我那时候想，我20岁会是什么样的呢？&lt;/li&gt;
&lt;li&gt;我本想这个冬日就去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晚年》太宰治&lt;/li&gt;
&lt;/ul&gt;
&lt;/li&gt;
&lt;/ul&gt;
&lt;p&gt;迟早更新&lt;/p&gt;
&lt;ul&gt;
&lt;li&gt;两位主持人的阅读量多到令人震撼。（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这么容易出现“敬佩”这种情绪，也许是将来也想成为这样知识渊博（&amp;hellip;啊好奇怪的形容）的人吧。）&lt;/li&gt;
&lt;li&gt;Episode 173: 那么快，那么慢
&lt;ul&gt;
&lt;li&gt;快与慢单纯地让我联想到了宝婷的那一期 Digital vs Analog&lt;/li&gt;
&lt;li&gt;我已经不大记得里面的内容，但这是今年唯一我starred的一集迟早更新播客，因此推荐一试。这并不代表只有这一期很棒，相反，我对听迟早更新（与不可理论）的节目有种怪异的要求，我需要找一个足够宁静的下午来听，以至于因为迟迟找不到而堆的有一点多。&lt;/li&gt;
&lt;/ul&gt;
&lt;/li&gt;
&lt;/ul&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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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逃避自由》作者：Erich Fromm&lt;/p&gt;
&lt;ul&gt;
&lt;li&gt;作者说人逃避和趋同是为了寻找被压抑的自我（自我想法、自我情感、自我愿望），而现代社会压抑着一切。我们不断地在被媒体、数字、文化、社会给抽象化，我们的个体性消失在了互联网的人潮里，但我们又扭曲地去渴求一丝差异性；我们痛恨与他人的别无二致，却又不得不沉沦在千篇一律的内容里。这多悲哀&lt;/li&gt;
&lt;/ul&gt;
&lt;p&gt;《论道德的谱系》作者：尼采&lt;/p&gt;
&lt;ul&gt;
&lt;li&gt;我宁愿愿望虚无，而不愿空无愿望。&lt;/li&gt;
&lt;li&gt;博客标题（原本）是&amp;quot;Asketische Ideale&amp;quot;，意为“禁欲主义理想”。尼采的“禁欲主义”是救我于存在主义危机的契机，这个 cure 很奇怪。它我开始认真地感受“痛苦”。这种痛苦并不是指自残，而是仔细感受饥饿，口渴，困倦这种不适——甚至品味多了有点上瘾。&lt;/li&gt;
&lt;/ul&gt;
&lt;p&gt;《寡人》作者：阿乙&lt;/p&gt;
&lt;ul&gt;
&lt;li&gt;阿乙的文笔有一种通透和触及心底的悲伤。他的文字对我而言栩栩如生到我成为了经历那段文字的“他”。最喜欢的一段话在上面不可理论的“存在主义危机”。&lt;/li&gt;
&lt;/ul&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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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How I studied for 12 hours a day for over a year - James Scholz&lt;/p&gt;
&lt;ul&gt;
&lt;li&gt;我因为自己明知道需要“有为”但却“无为”的“无能”时刻而感到羞耻。
Beau Hann&amp;rsquo;s Youtube Channel&lt;/li&gt;
&lt;li&gt;在使用 Roam Research 的那段时间，他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 Youtuber。说话热情又富有活力，他所分享的笔记方法虽然更繁琐了一点，但是不可否认那样子更融汇贯通。&lt;/li&gt;
&lt;/ul&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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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gt;
&lt;/span&gt;
&lt;/h2&gt;&lt;ul&gt;
&lt;li&gt;白板推导系列 - shushuai008&lt;/li&gt;
&lt;li&gt;18.06 Linear Algebra - MIT （讲的比我学校的好多了😅）&lt;/li&gt;
&lt;/ul&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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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gt;
&lt;/span&gt;
&lt;/h2&gt;&lt;ul&gt;
&lt;li&gt;The Sims 4&lt;/li&gt;
&lt;li&gt;Stardew Valley&lt;/li&gt;
&lt;li&gt;To the Future&lt;/li&gt;
&lt;/ul&gt;
&lt;p&gt;《书楼吊堂》里有一句话简直如同醍醐灌顶。我们这辈子都在纠结对错，而这对错是谁定的呢？人生的方向是一条大路，还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广阔宇宙呢？如果是广阔的，那么方向哪里会有对错可言呢？只要离开原地，不都是前进吗？&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2021的随笔集合</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2021randomwritings/</link>
      <pubDate>Thu, 30 Dec 2021 14:01:31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2021randomwritings/</guid>
      <description>&lt;h2 id=&#34;二零二一的十二月&#34; &gt;二零二一的十二月
&lt;span&gt;
    &lt;a href=&#34;#%e4%ba%8c%e9%9b%b6%e4%ba%8c%e4%b8%80%e7%9a%84%e5%8d%81%e4%ba%8c%e6%9c%88&#34;&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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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这两日考完试一直沉迷于模拟人生4。最初分析过喜欢这个游戏的原因，无非是虚拟世界（“元宇宙”——试图跟上潮流）里展开新人生的我可以有机会让许多事情重新来过然后走上人生巅峰。这个游戏下载卸载了也有三四次了，每一回开局都是一对情侣在三米舒诺（模拟人生4中的唯一一座城市）的一个小破公寓里。一位去大学里读物理学（毕业后做科学家路线），另一位成为教师。每一次都是这个开局，以至于无法再欺骗自己这么开局是因为自己是喜欢两人的故事，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lt;/p&gt;
&lt;p&gt;游戏中读大学的小人需要写作业和考试，我控制着让她每次下课后都写作业，但讽刺的是我自己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写作业（和种树了）。也许是因为在现实中我无法身体力行的成为一个straight A student，所以就连游戏我也兢兢业业。&lt;/p&gt;
&lt;p&gt;昨晚躺在床上时突然想到，游戏中的睡觉和现实里的睡眠何其相似。就模拟人生4和星露谷物语而言，都是睡觉之后时间的飞速流逝，像是突然闪现到了早上。而在现实中，当我们进入睡眠状态的那一刻起我们也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直到起床，我们何尝不是倍速度过了夜晚。这么想来，别人开玩笑说我们的人生是地球Online也无可厚非，也许我只是高维生物的一个游戏角色，而它正在操纵着让我写博客。只是我们的语言也像模拟人生4中的模拟语一样，只是高维生物的胡言乱语呢（LMAO）？ （话说回来，这个角度甚至能为我两个月的低效率开脱。也许我的操纵者让我拖延是它也疲于盯着我“自主”地写作业了。）&lt;/p&gt;
&lt;p&gt;世界就像个套娃——地球Online里的我玩模拟人生，模拟人生里的Sims玩“永远的模拟市民”。&lt;/p&gt;
&lt;h2 id=&#34;二零二一的十月&#34; &gt;二零二一的十月
&lt;span&gt;
    &lt;a href=&#34;#%e4%ba%8c%e9%9b%b6%e4%ba%8c%e4%b8%80%e7%9a%84%e5%8d%81%e6%9c%88&#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今天 October 29th, 2021 写下这些反思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避免拖延。隐约记得四月份的时候因为下载了Forest而开启了为期三个月的高效学习时期，纵然我已经无法记得那时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是如今的我和当初比起来，也确实有了些长进。&lt;/p&gt;
&lt;p&gt;上周和 HQ 聊天时我说我总会因为无法“卷赢”而痛苦，实际上这里的“卷”是字面意义的“内卷”——我“卷”我自己。如果我无法感知到这个月的自己比上个月有所长进，我会陷入自卑的抑郁情绪中，而如果感知到了与过去自己相比的优越性，那么我又获得了继续工作的动力。她说她的ENTJ朋友也有这个毛病。那一瞬间有些释然，因为我需要优越性而苟活的需求已经逐渐蔓延，不止需要从自身上获取，甚至扩散到其他途径。比如对于我每三个月一次的社交病（我总结下来，每三个月总有一段时间我会十分渴望陌生人社交）我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我需要网友来让我明白我活得不差。我曾自嘲地想为什么会有这种卑劣的情感需求（或者说自私，其实我并不大介意），但仔细一想，我的动力都是“不想成为那种我讨厌/看不起的人”。我只是以平常的社交姿态去观察他们的生活聊以慰藉，毕竟“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lt;/p&gt;
&lt;p&gt;在提笔写这篇反思时发现每月/每周回顾实际上十分有用，我的每月回顾在9月停止，10月则彻底没有任何的周回顾。这么想来我的低效率是由十月开启的。&lt;/p&gt;
&lt;p&gt;这个月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认识了不同的人，见识到不同的自己。大概10/15号左右开始了持续不到一周的社交饥渴症，然后一周之内就卸载通讯软件厌倦了沟通。但坦白而言这次的社交体验并没有让我产生优越感，因为过于不同的群体差异将我淹没了，以至于我甚至生不出庆幸，而是怜悯地看待。这显然不大好。&lt;/p&gt;
&lt;p&gt;也许低效率也和这学期无聊的课程有关。算法设计显然过于为难我，而神经网络又是老生常谈。两者加在一起，难免令人厌倦。&lt;/p&gt;
&lt;h2 id=&#34;二零二一的七月&#34; &gt;二零二一的七月
&lt;span&gt;
    &lt;a href=&#34;#%e4%ba%8c%e9%9b%b6%e4%ba%8c%e4%b8%80%e7%9a%84%e4%b8%83%e6%9c%88&#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没想到闲下来写博客的时候已然是一个半月以后。期间忙里偷闲地读了《倦怠社会》，争分夺秒地在flexibility week时充分发挥拖延症以玩了30hr的星露谷物语；然后在week7忙得脚不沾地——一周完成了70小时的番茄钟，就为了做一个Java的项目。六月底还是七月初的时候因为听了几集播客，又文思泉涌像是要写博客，但想着要忙其他事以后再写，现在提笔时全然忘记当初的目的和思考，茫然而不知所措，只剩遗憾。&lt;/p&gt;
&lt;p&gt;在项目ddl的间隙里我抽空写这篇博客，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记录一下空闲的思绪和闲言碎语，反正这个个人博客不大可能有其他人看到，还算安心。&lt;/p&gt;
&lt;p&gt;说起这种被ddl一个个推着前进的学期，实在是令我恼怒。恼其对我个人自由时间的侵占，也恼我自己无法摆脱ddl带来的压迫感，占用我为数不多的情绪带宽。这种被人推搡着往前的被动令人愤怒，就我贫瘠的文笔无法描述这种逐渐窒息在琐事和社会世俗的状况，残酷的是无法脱身，且我并没有勇气和能力彻底不顾这些条条框框。以至于处于状态之时，大概就是“无能狂怒”的可笑自我——想抵抗但又不敢抵抗。&lt;/p&gt;
&lt;p&gt;前面提到在 Flexibility Week 里喜欢玩的游戏，星露谷物语，实在是令人上瘾。游戏世界宁静而美好——这是我能想到最贴切的描述词汇，却也是最质朴的。从前的我从不屑于乡村的田园生涯，但游戏结束后我却能深刻感受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然。&lt;/p&gt;
&lt;p&gt;于2021年7月19日，一些不成体统的胡言乱语。&lt;/p&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倦怠社会</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5%80%A6%E6%80%A0%E7%A4%BE%E4%BC%9A/</link>
      <pubDate>Tue, 31 Aug 2021 14:03:14 +1100</pubDate>
      
      <guid>https://tonotnotdo.com/posts/%E5%80%A6%E6%80%A0%E7%A4%BE%E4%BC%9A/</guid>
      <description>&lt;p&gt;许久没有写动笔，放假赶着念完了Linear Algebra才来写上几句。上一篇里说因为读完了《倦怠社会》所以联想到了许多曾经未曾注意的点点滴滴，现在也记不大请了，空留遗憾。这本书并不长，两三小时足以读完，但深入浅出，引起我很多相关的想法与思绪。&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L;DR: 现代社会是功绩社会，其肯定性的暴力（积极性）有许多弊端。最重要的体现在于自我被迫接受他者，从而导致自我的瓦解（从弗洛伊德的角度来说，超我成为理想化的自我，而因为自我永远无法抵达理想的自身，因此它永远无法胜利，或者在胜利的那时走向自我毁灭）。其他影响有：注意力解体、对健康的过度重视（对死亡的漠视）、失去无能的能力、以自由名义进行的自我剥削等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21世纪是一个强调全球化和开放性的世纪，&amp;ldquo;hybridity&amp;rdquo; 依旧是文化的潮流，而这种在政治正确包裹下的开放性甚至可以称为“被迫积极”。韩炳哲的观点正是如此，一个杂糅性主导的社会从不抵御他者，永远接纳他者，而这种不论是非的积极性走向了极端——“暴力不仅源于否定性，也源于肯定性；不仅来自他者，还来自同类”。因此，韩炳哲称现代社会为功绩社会。&lt;/p&gt;
&lt;p&gt;从科技角度看来，过度的积极性也体现在信息过剩、刺激信号泛滥（社交媒体）等方面。这种频发的积极信号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个体的注意力结构以及运作方式。从方可成老师的文章可以看到，现代社会是一个注意力经济的时代，且社会的运作方式也要求注意力的解体。这种新型社会要求反过来使个体培养新的习惯，比如 multitasking。然而这并不代表文明的进步，因为只有在野外的动物需要保持多线程专注用以生存，而在没有生存隐患的今天，回归动物性的 multitasking 其实是理智和能力的倒退。&lt;/p&gt;
&lt;p&gt;积极性也在于对死亡的漠视。单纯地否认只会导致个体无法衡量生命的价值——没有死亡的对比，如何能知道活着的意义？尼采早已预言，在上帝死后，健康便将成为一个新的上帝。如果人类的视域能够超越纯粹的生命界限，那么健康的价值也就不会如此绝对化。而失去从生到死的赤裸裸的对比，个体对“存在”也失去了感知能力（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冥想逐渐热门）。&lt;/p&gt;
&lt;p&gt;阿多诺在《最低限度的道德》（Minima Moralia）中写道：“无限蔓生的健康便成了疾病。它的解药是认清自己的病症，同时意识到生命自身的局限。这种拥有治愈功能的疾病便是美。它能够使生命停歇，从而阻止其衰退。如果人们为了生命的缘故而否认疾病，那么这种遗世独立的生命，盲目地摆脱了其他一切因素，也将因此转向毁灭和罪恶，走向无耻和自鸣得意。如果有人憎恶毁灭，那么他必须同时厌恶生命，因为只有死亡才等于永不衰退的生命。”&lt;/p&gt;
&lt;p&gt;阅读时，最为感慨的是关于“无能”与“有能”的讨论。能力的两种形式为积极（去做某事）和消极（不去做某事，并非没有能力做某事）的。功绩社会的积极性剥夺了消极的可能，它迫使人进行连续地积极行为，而这并不是“有能”体现，相反，这种状态的个体是“无能”的，因为他无法“不去做某事”。而如果想要成为”有能“的人，那么要有选择”有为“的能力，也要有选择“无为”的能力。这一段与几个月前宝婷的播客不可理论中的一集主题相同（她的播客我一直很喜欢）。虽然在写下这段话时的我表面上理解了含义，但实践中往往屡次受挫——我还是颇为”无能“。比如在洗澡时是否要听背景音（播客/视频 etc）这件事就成了决策点之一，因为太过习惯背景里存在着人声，以至于有时不作他想就回绝了在沉默中洗澡的可能。而这是我所理解的最微小的“有能与无能”。&lt;/p&gt;
&lt;p&gt;功绩社会中的主体披着自由主义的外衣实施自我剥削这一论点实际上在 [Erich Fromm 的《逃避自由》这本书中也早有讨论。韩炳哲对自我剥削的描述为：&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压抑型的超我被功绩社会&lt;em&gt;包装&lt;/em&gt;成积极的自我，因此当功绩社会主体想要通过理想的自我形象构造自身时，真实自我与理想自我之间的鸿沟永远无法被跨越——在理想自我面前，真实的自我是一个失败者，他被淹没在自怨自艾中。自我同自身发动战争。&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他所形容的超我与 Erich Fromm 所描述的内在权威相似，用良知和他人的期待来剥削自我。这种焦虑型的努力，在《逃避自由》中所说，实际上只是为了躲避自己的不知所措与渺小感，是失去原始纽带的个体获得积极自由后的必经之路。&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们所有热爱苦工的人，你们热爱快速、新颖和陌生之物。你们无法承受自身，你们的辛劳是一种逃避，是意图忘却自我。如果你们更加相信人生，你们便不会拜倒在瞬间面前。然而你们的内在缺少足够充实的内容去等待——甚至也不能偷懒。&lt;/p&gt;
&lt;/blockquote&gt;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感性地理解笔记：是玩具也是工具</title>
      <link>https://tonotnotdo.com/posts/%E6%84%9F%E6%80%A7%E5%9C%B0%E7%90%86%E8%A7%A3%E7%AC%94%E8%AE%B0%E6%98%AF%E7%8E%A9%E5%85%B7%E4%B9%9F%E6%98%AF%E5%B7%A5%E5%85%B7/</link>
      <pubDate>Thu, 24 Jun 2021 14:08:18 +1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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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h2 id=&#34;引言&#34; &gt;引言
&lt;span&gt;
    &lt;a href=&#34;#%e5%bc%95%e8%a8%80&#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自从高一时接触OneNote，我便开始了笔记之旅。从课程笔记到阅读记录，从碎片阅读的剪藏到定期的月回顾和年回顾，洋洋洒洒地在OneNote里累积了许多。期间我也经历过，隔了三、四个月再去看当时的笔记而全然想不起任何一个名词含义的窘境，亦或者被OneNote的公式输入恶心到怀疑人生，以及惨烈的同步错误。这一路最大的怀疑，也是被知乎各个关于笔记问题下的大V所振振有词地质疑，记笔记到底有没有用？&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Realization Notes]] 笔记最重要的是记录，然后保持宏观上的连续；无论笔记形式，主观和当下的感受并不能决定一款工具的效果。工具除了提高效率这一个属性外，其实还是玩具。
宏观上的连续：只有量变才能看到质变？&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曾经历过这样的一段时间——痴迷于寻找各种不同的笔记软件和体系。传统的Evernote下了又删、Bear因为太过简洁而用了两周就卸载、数据库式的Notion一直犹犹豫豫要不要迁移、打开OneNote又嫌弃过于笨重。每一次转到一个新平台就像搬家，耗费大量的时间将自己的笔记适配那个软件的格式，而很快，又进行下一次转移。
短时间内反复地迁移和转换让我内心浮躁，就连坐在书桌前都在想这款软件有哪些优缺点、我又该如何在价格和功能中做抉择。坦白而言，频繁换软件确实有令人上瘾的新鲜感，现如今大多数软件都具有的简洁而优美的UI，这一切都让我无法自拔。&lt;/p&gt;
&lt;p&gt;此时的笔记真正成为了效率的拖累。&lt;/p&gt;
&lt;p&gt;反观最初稳定的时候，即便是在（臃肿）古老如OneNote的笔记软件里，每天花五六分钟写些矫情的日记都能从里面总结出三言两语关于低效率的原因。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双括号和繁多的标签，也不需要任何css主题定制与JS插件，那时稳定地记录，持续性地总结和反思，反而成为了最长久的也最有用的笔记。&lt;/p&gt;
&lt;p&gt;也许就像张玉新老师所说的：无论笔记形式，最重要的首先是记下来。&lt;/p&gt;
&lt;h2 id=&#34;工具与效率的收益比记笔记让你快乐吗&#34; &gt;工具与效率的收益比：记笔记让你快乐吗？
&lt;span&gt;
    &lt;a href=&#34;#%e5%b7%a5%e5%85%b7%e4%b8%8e%e6%95%88%e7%8e%87%e7%9a%84%e6%94%b6%e7%9b%8a%e6%af%94%e8%ae%b0%e7%ac%94%e8%ae%b0%e8%ae%a9%e4%bd%a0%e5%bf%ab%e4%b9%90%e5%90%97&#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我Forest里的时间分配，一周有将近有50%的时间花在了与笔记相处之上——由此可见，我有多喜欢记笔记。倘若我学会怎么记录电脑软件的使用时间，那么Roam Research的占比应该也是惊人的。
在事物之间寻找联系，抽象成概念，亦或者抒发点无病呻吟的情感，在一个流畅的笔记系统中，这些令我着迷。也许于你而言也是一样的，熵减永远是件快乐的事。将注意力从效率上移开，从娱乐的角度去看记笔记这个行为。也许你也会恍然发现，它也承载了我们的娱乐价值——只要快乐足够，少点效率又何妨？&lt;/p&gt;
&lt;h2 id=&#34;软件的价值你的主观感受准确吗&#34; &gt;软件的价值：你的主观感受准确吗？
&lt;span&gt;
    &lt;a href=&#34;#%e8%bd%af%e4%bb%b6%e7%9a%84%e4%bb%b7%e5%80%bc%e4%bd%a0%e7%9a%84%e4%b8%bb%e8%a7%82%e6%84%9f%e5%8f%97%e5%87%86%e7%a1%ae%e5%90%97&#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在前面提到的那段频繁切换软件使用的日子里，我总是在不停地用主观感受衡量笔记软件的价值。然而我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主观和当下的感受并不能决定一个事物对你的真正的影响。就像Tiago Forte可以使用Evernote创造出Building a Second Brain这样热门的知识管理课程，Joel Chan也可以使用Roam Research来进行他的学术写作，亦或者如同Ali Abdaal，在Notion与Roam Research中来回跳转，然后达到了每周2w美金的收入水平。&lt;/p&gt;
&lt;p&gt;当下对软件的感受似乎并不能决定这款软件我适合与否，而是应该从外界反馈来察觉它对我的真实影响。比如我说Roam Research提升了我的效率，这个效率提升不应该是我的主观感受，而是需要从客观因素来观察。例如我成绩有没有提升，我的学习效率有没有变高，深度工作的程度有没有保持。如果没有，那么这款笔记软件对我的影响其实只是微观的，还不足以构成宏观层面（长时间的）的影响。&lt;/p&gt;
&lt;h2 id=&#34;总结&#34; &gt;总结
&lt;span&gt;
    &lt;a href=&#34;#%e6%80%bb%e7%bb%93&#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就像没有减肥药能让你一吃就瘦，也没有任何一款笔记工具可以帮你在这个信息肥胖的时代里迅速“瘦身”。所以，若是你与我一样是一个笔记爱好者，那么请不要忘记于我们而言，笔记最重要的另一个属性：玩具。&lt;/p&gt;
&lt;h2 id=&#34;参考与启发&#34; &gt;参考与启发
&lt;span&gt;
    &lt;a href=&#34;#%e5%8f%82%e8%80%83%e4%b8%8e%e5%90%af%e5%8f%91&#34;&gt;
        &lt;svg viewBox=&#34;0 0 28 23&#34; height=&#34;100%&#34; width=&#34;19&#34; xmlns=&#34;http://www.w3.org/2000/svg&#34;&gt;&lt;path d=&#34;M10 13a5 5 0 0 0 7.54.54l3-3a5 5 0 0 0-7.07-7.07l-1.72 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path d=&#34;M14 11a5 5 0 0 0-7.54-.54l-3 3a5 5 0 0 0 7.07 7.07l1.71-1.71&#34; fill=&#34;none&#34; stroke-linecap=&#34;round&#34; stroke-miterlimit=&#34;10&#34; stroke-width=&#34;2&#34;/&gt;&lt;/svg&gt;
    &lt;/a&gt;
&lt;/span&gt;
&lt;/h2&gt;&lt;p&gt;我记故我在：数据化时代的自我管理 - 少数派
善用佳软/张玉新：变与不变——双链笔记对知识管理的影响&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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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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