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Not Not Do

这世界有那么个人,活在我,飞扬的青春。

这世界有那么个人

活在我 飞扬的青春

在泪水里浸湿过的长吻

常让我 想啊想出神


莫文蔚的《世界有那么多人》这几个月来莫名地动人。尤其是自从回归线下上课之后,看到被人类淹没的学校,我更是 physically 体验到了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回学校的第一天,遇到这么多学生的时候,我第一个产生的想法是:“我老了”。我的大学生活在疫情里消耗殆尽。入学时别人尚可叫我“青少年”,如今已是“青年”。尤其是开始考虑交税的问题之后,我才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成年人”。我一方面十分珍惜现在的状态,因为我觉得当我真的感受到“成年”之后也许就太迟了,另一方面又惋惜于我的大学生活不如她人所言的那么丰富多彩(就像之前在博客里提到的,我总觉得我失去了什么,虽然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选择另一条路,但有时很也想亲身体验一下,纵使体验大概率很糟糕)。

今年年初读的书是李银河写的,具体是什么先按下不表。我一直自认为是个性向和性别都处于流动状态的人,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在无性恋和泛性恋之间来回跳转。可是前几周我突然意识到性取向的无意义——我不会真的身处一段情感关系之中,那么性取向究竟有什么用?

我不大喜欢听一些中英文流行歌的原因就是它们大多围绕着爱情展开。那些“情感充沛”的歌词我不仅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有些恶心。我从李碧华的《霸王别姬》开始认识到什么是爱情,然后再在那些虚假却美好的耽美小说里找慰藉。

在公认的“青春”将要逝去的时候,我很难不对我贫乏的生活生活耿耿于怀(我把它称为“生活生活”因为我的专业生活还算令我满意)。